從桃園平鎮搭火車到台北市。坐敦化幹線到松山機場。三個禮拜前
騎涵玉的50機車在平鎮的麥當勞給涵玉請客,順便聊聊天,最後買了一碗牛肉麵。
過了一天我坐再馬公某一處廉價網咖裡打電腦。昨天把一個月沒有用的ipod充電,
中午的兩個小時聽著三個月前裝進去的mp3。緩緩流洩出陳亦迅的嗓音。
一直到當兵之前都不曾對陳亦迅的歌有什麼特別的喜好。在成功領的一個月,
每天中餐聽著後備司令部,從前的警總,228事件與之後的白色恐怖時期政府的打手,
的主題曲: 後備之歌。極不適應的軍旅生涯初始、種種的種種,令我回鍋去聽
流行歌曲。
陳的歌緩緩的不太悲傷的唱,通常是自我解嘲的遺憾。我最愛的就是這點。
萍水相逢的幾個朋友,相約要去墾丁玩水。那將是今年八月的時候,我不確定
到那個時候會有多少人出現在艷陽與沙灘上,在寶藍色的海水裡浮浮沉沉。像是
客廳櫥窗上無聲的小海洋,無聲的浪潮靜靜的拍打。過去五六年裡在同樣的地方
興奮的尖叫呼喊,汗水和海灘鞋的腳印在腦海裡搖晃,鮮明卻遠不可及,是螢幕
上一個縮的很小的影片,撥了很久得仔細端倪。
往台北的火車上和朋友聊天,他女朋友在德國讀書,他在東引服役。他玩速利303
,騎腳踏車跳熱舞玩四驅車,都是一個人來。我們在過去二十多年都不曾認識,
但是他的世界我似乎很熟悉。宏彰也是,但我一直還沒去找他。松山機場裡殘留著
過去曾是台灣的國際機場的影子,我把它當作是,把我自己當作遠行的旅人。
沒錯,這是一場遠行,時間到了就要回家。時間到了就要回家。
然後有一天還得再出門。包袱越多,路便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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