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朋友愛做夢。昨晚在咖啡館與他碰頭,他與我分享了一個夢。
夢中他是個其貌不揚的男子,沒什麼了不起的身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個性,工作普通,講起話一句搭有一句沒有。就是一個湮沒在人群的男子。(我:我們不都是這般?)
有天上班或開會或出差之類的,開車經過了長長的隧道。隧道塌了,等我朋友弄髒不怎麼樣的西裝鑽出來,世界已經變個樣。人都消失了。物資仍在,人消失。住過一陣子,可能幾個月,來了一對男女朋友,男的帥女的美,仿佛世界不曾毀滅,看似一腳從數月前的繁華世界踏入此地。
三個人自然挑了附近住在一塊,等待時間流逝。
我有一個朋友,逐漸慣於望向美女的方向。
美女身旁總有帥哥身影,
偶爾沒有,我朋友更是望得癡狂。
我朋友開始構想:
我們是人類僅存的希望。希望妳明白這點。我不冀求什麼,但,以後妳倆生下孩子,孩子還要再生孩子。到時候殘忍的是兄妹、姐弟必須,妳知道的。妳不會忍心的,所以,況且,我們身上的基因,對全人類來說都彌足珍貴。同母異父,總比親兄弟姊妹好。我們將他們分開撫養。妳可以理解我說的話嗎?
得手那一日,我朋友尋了一個易為聞見之處。帥哥知情,不可理解,生氣。
我有一個朋友告訴我這麼荒謬的夢後,喝口抹茶拿鐵,眉毛尾端輕輕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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