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2日 星期三

閱讀筆記:我妹妹

大頭春:我妹妹。聯合文學,民國82年。



在時報出的「張大春作品集」書背的「名家推薦」中,駱以軍寫了一段:我不確定現在年輕一輩的小說創作者是否清楚(或記得)《將軍碑》、《公寓導遊》,或《四喜憂國》,這些短篇小說在八0年代初讓人驚異地開啟了台灣現代小說在形式上完足並真正專業的黃金時期



駱以軍所謂的「形式上完足」,個人猜測是指後現代的部分。駱以軍的紅字團裡有段話:「幹的好阿,孩子們!人生的真相就在不斷的無中生有與虛構中」 (正解:孩子們,幹的好!透視和探索生命真相的不二法門便是在不懈的虛構中和無中生有之中。)可見駱大概愛這套。



再看「我妹妹」書後楊照的一篇文章:青春的哀愁是怎麼一回事?裡面寫著,...從《公寓導遊》開始,張大春就不曾掩飾過他對老式敘事陳規的不耐煩。他反對以前敘述者應受的陳規限制、更質疑敘述者、作者獨享的真理權威。        《公寓導遊》以後一連串的作品,其背後的問題意識,往往都集中在:敘事是可靠的嗎?虛構與真實如何切劃分辨?如果敘事根本就不可靠,那為什麼還要「訴說」?為什麼「訴說」還是具有逼迫別人「傾聽」的權力地位...



所以你大概知道「我妹妹」是怎麼回事了。大頭春與張大春以或多或少重疊的身份在本書登場。你不能分辨哪一部份是真,哪一部份是假,也就更吸引你看下去。這麼一來你也知道為什麼我會想起紅字團,因為紅字團裡的敘述者也是作家,這個作家經歷也很像駱以軍。比起來,紅字團是發揚光大了撲朔迷離。不過我比較膚淺,所以看不懂過於撲朔迷離的東西,相較之下,「我妹妹」所描述的情感,生活經驗(無論真假),比較引發我的共鳴。



不過張大春還是很白爛的。看他惡搞是一個很大的樂趣。例子一,三十頁。...我當兵的時候寫過幾封信給我妹妹,其中一封有感於一次打野外拉野屎卻忘了帶衛生紙而不得不拿樹葉應急的窘狀,我便在信中回憶起當年和我爸爸眼看她用手指揩一下抹滲出尿布邊緣的大便且放進嘴裡的情境,我愉悅的在信中調笑著她,以致肆無忌憚地在下一段裡這樣寫道:「你吃屎的那一刻,天崩地裂、風起雲湧、鬼哭神號、第二天報紙出來,居然發佈蔣公死了,哀哉!」...更扯的是,這封信被部隊保防官看到後,還大發雷霆的關了大頭春禁閉。



例子二,五十九頁。...我妹妹從此對「相反」這個概念有了莫大的興趣,從暑假結束到圍巾、夾克披掛上身,都反覆演練著一種遊戲;無論什麼人、說什麼事,她都會接一句:「的相反」。我爸爸喊他去洗澡,她說:「的相反。」我媽媽喊她吃飯,她說:「的相反。」有時候她會自己發明難解的問題:「冰箱的相反是什麼?」、「加菲貓的相反是什麼?」、「呂勇樹的相反是什麼樹?」...



閒來無事的話,看看我們的春哥吧。或者看日劇。



2 則留言:

  1. 干日劇什麼事啊?怎麼扯上的?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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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不怪,你看了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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