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3日 星期四

超激南庄單車逍遙遊



我的partner們



在出發之前



是這樣的。有一天晚間我接到了一通電話。

「典立阿?我葉王啦!」

「嘿~葉王,幹嘛?要打球阿?好阿好阿!」

「ㄝ,不是啦,要打球也可以啦,看你要不要去騎腳踏車...」

「好阿好阿...」

「是這樣啦,我朋友他們俱樂部辦了一個活動,要去北埔冷泉騎腳踏車,包中餐跟晚餐,感覺還不錯...」

「OK阿OK阿,哪時候?」

「七月三十日。」

「嗶------」

電話結束。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經歷一段欲振乏力的時期。失業了以後,每天想要積極的過生活,卻又陷入懶惰的循環,體態一天比一天寬廣。每天晚上看著電視,就像當今的政局一樣,令腦袋無意識的空轉。我在臉上寫了幾個字,用以回答想問同樣問題的他們。「不知道」,這是我寫的。因為沒有語助詞「ㄝ」,所以看起來有點抗拒的意味。就像國中生們,情緒上來時,面對所有問題,都是「不知道」。如果我當初寫的是「不知道ㄝ」,就不會讓人以為我還殘存著國中的彆扭,以一種儉約的方法要結束所有對談,表現一副抗拒世界的態度。甚至因為少了個ㄝ,我的大伯還一度以為他關心我未來發展的詢問竟惹得我生氣了。最後,為了避免大家的誤會,我拿去光水把字抹了。



花錢能轉移注意力。為了這件事,我坐了四個小時的飛機,五天之內與女朋友花了九十幾萬。買了咖啡、polo衫,吃了一千元的肉串等等。這又是另一回事。



時候到了。



前一天晚上的惜別酒會,找來了許多舊識。熱鬧的晚宴一開始就註定了結束時的清冷。



正式出發



坐上遊覽車,熱鬧滾滾的向前行,展開我們的單車逍遙遊。車開了一個多小時,抵達目的地,不囉唆,馬上出發。女朋友再出發後十公尺就出現了狀況,原來座椅被鬆開了。在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他竟然不會用快拆。幫他弄好椅子以後我們已經遠遠落後,陪他騎了一段,想說騎到下坡處等他好了,沒想到這一路上去都是上坡。終於來到了第一個下坡路段,等了好一會兒,女朋友卻還沒跟上來。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等的心慌慌。不過這麼一等卻意外有了收穫,本來跟我差不多速度的一名騎士,在我等人的時候也停下來休息,過了一陣子他想追擊領先車隊,與我道別後出發了,這一騎就騎到了竹東去!因為沒有人指路。而我因為等女朋友,所以也遇到了指鹿。



等到了女朋友,我們開始互相扶持的往第二段上坡前進。騎了一陣子,過了個叉路,主辦單位預告的大下坡來了。下坡是每一個單車騎士的最愛,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是沒有辦法以汽車或摩托車取代的,以至於如果你在路上擋住了正在下坡的單車騎士的路,不要懷疑,他一定在心理咒罵你數百回!這一段下坡很長很陡,我在心理慶幸著不用走回去,遊覽車會載我們,乃至於下坡到不肯結束,甚至超越了北埔冷泉,多走一段冤枉路。比起騎到竹東的人,我這一段冤枉路算不了什麼。因為我們落後太多,所以別人已經玩水一個小時以後,我們還喘著氣吃香腸。吃完香腸拍張照片,大家已經要往回程走了。什麼?往回程走?沒錯!回程!



其實我並沒有擔心自己,反而擔心起女友是否能夠負荷,結果這件事很快的解決了,開貨車的人哟或一聲:「小姐,你上車!」。心中一塊大時頭放下來後,我才真正意識到,我很擔心自己!



魔鬼般的逍遙遊



懷著心不甘情不願的心情上路了,沒有多久就看見了令人畏懼的大陡坡。昱至兄台展現驚人的肌耐力跟著領先族群遠走高飛,葉王懷著優閒的心情在後面慢慢散步,我則專心的面對心中的魔鬼。不斷的挑戰它!單獨的挑戰它!後面一些怪力叔叔不斷的超越我,讓我壓力越來越大。還好葉王還在後面撐著。但是心中不滿的情緒已經開始爆發:「媽哩個逼,誰說這是逍遙遊的?」全身像裂開的水管一樣滲出大量的汗水,我感覺到我在脫水,我在心中期盼這一切苦難快點結束。



吸吐吸吐吸吐吸吐,右腳大腿好像有點抽蓄,吸吐吸吐吸吐吸吐,遠方的朋友你們還好嗎?吸吐吸吐吸吐吸吐,我家隔壁的網咖依舊摩頂擦踵,吸吐吸吐吸吐吸吐,奶奶插著呼吸管是否也如此喘息困難,吸吐吸吐吸吐吸吐,總有一天我們都會,吸吐吸吐吸吐吸吐,到時候你會不會記住此刻,吸吐吸吐吸吐吸吐,女朋友現在坐在貨車上兜風,吸吐吸吐吸吐吸吐,好令人羨慕。



終點



終於來到上坡的盡頭。



補充



為了補充流失的體力,我們中餐跟晚餐都吃的超好,這樣一來九百塊還蠻值得的,還喝了一瓶海尼根,一點也沒有瘦到。給看倌的一句話:如果你差一點被葉王邀去參加這次逍遙遊,最後沒去的話,其實你可以慶幸。因為這實在一點也不逍遙。如果你身在其中,其實你也可以慶幸。因為你進步了,你克服了心中的日月。恭喜妳!下一次請報名參加親子活動!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