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的確有這樣的徵候,我想侯文詠也真的有,只是面對焦慮,有人可以將之昇華,有人則因此得病,我是得病的那一個。得病的過程是,我想要從事有意義的生活,所以無法忍受無意義的工作,但是我根本不能為人生的意義下定義,結果是我無法正常工作。他媽的你罵道,這一切只是你的藉口,我不得不承認極有可能。
在這個節骨眼好死不死友人借我「阿拉斯加之死」。令我為自己捏一把冷汗。這是一個有病的年輕人,生在有錢的家裡,大學畢業後卻因為痛恨資本主義的偽善,與痛恨父母所代表中產階級的不義,所以拋棄身分與地位,投身大自然,企圖當一個不受社會拘束的野人,最後掛在阿拉斯加的故事。書評寫道:一個極具吸引力的故事;所有曾經想流浪荒野、擁抱自然的人,都該一讀這本扣人心弦的書。如果這樣的評論公正,我們可以說:瘋子與常人之間的界線是模糊不清的。不過,投入大自然的確可以暫時忘記煩惱。假裝這一切都是山底下的凡俗之事〈儘管這是你真正的生活,就一個現代生活而言〉
所以日月潭還不賴。
清晨的時候去日月潭拍照,看著湖光山色,覺得很美,希望不要再想到什麼東西。
在日月潭划船,做一個冒險的假夢。以為自己很原始之類的。
簡單的來說
回覆刪除做自己吧!
說來簡單作來難阿!
回覆刪除不難 不難
回覆刪除我一直都在身體力行中
只要專注地想著
你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
然後完成它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