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5日 星期二

三對伴侶遊清境、合歡山

 上回去台南玩,與眾人相約某留英同學歸國時,要一道去清靜農場旅遊。時光飛逝,眼睛一眨,幾個月變過去。清靜之旅亦到來。當初在台南說要去清靜玩,我就意興闌珊。這些年裡若假日走14甲上清靜農場,沒有不塞車的時候。到了清靜農場,較大的景點:青青草原—主角是羊與牛,人卻更多。對於清境變成這副德行,我已經不是第一次抱怨,網路也不乏如此之聲,隨便搜尋一下就找到一篇寫的很好的文章。國土復育條例下清境農場的哀愁與美麗許清境一個未來



這番前去令我心中暗自開心的是,後來仍是六人三組出動,堅決反對爬山的咖都沒來,所以我大膽的安排了眾人夜宿合歡山莊。心裡計畫隔天就要帶他們去東峰或北峰。不過人算如此,天氣差的很,只好作罷。風雨中我倒是第一次登上了石門山。



如果上網查詢清境農場,大概都是從退撫會1961年設立說起,接著提到滇緬軍撤退後進駐開墾的歷史。而事實上,此地原先乃泰雅族活動的範圍,至少在日治時代,日本人已經設置見晴農場要泰雅族人養牛了!(參見鄧相揚:霧社事件,p.42)在蒙顯先生談雲南反共救國軍一文中,亦表達初至此地的蒙顯「與泰雅族有溝通問題」,顯見在退撫會接管之前,曾有泰雅族人於此活動。實際的史物,則在青青草原中一棵樹,曾為泰雅族人火耕卻沒有燒死,如今仍矗立青青草原中,立有告示牌。我納悶的是,清境為何沒有任何泰雅的說明?甚至清境農場的網站,對於見晴農場也草草帶過。若台灣要發展「人文觀光」,在史料的爬梳整理,需要更多努力。



之所以大膽安排去合歡山莊住宿,也是有我的原因。因為住的近,從小便常去合歡山。近幾年學會開車,去的次數就更頻繁。然後,帶朋友去玩得次數也不少。每次,朋友們都會震撼於合歡山的高山景色。相反的,如果單純去清境農場,常有「似乎沒什麼」的感覺。因此我明白,去清境農場,高潮在於合歡山。民宿業者應有相同的感想,所以我們大學二年級去清境玩的時候,民宿業者也清晨就開著得力卡把我們載上山。



不過清境有「東南亞海拔最高的7-11、「東南亞海拔最高的starbucks」、「東南亞海拔最高的追求高海拔觀光客」,所以頂適合當作午餐與中途休息點。其中因為當初許多的雲南人被安排在此地開墾,因此近年來擺夷菜也相當流行。我們吃了一間頗具特色的「魯媽媽」。



美食達人pooya正在仔細品嚐擺夷菜



吃飯之前我們先去逛逛青青草原。方纔誇口合歡山像我家後花園,常來。但老實話青青草原收費後我還是第一次進來,事隔多年,裡面是什麼樣子,當年在哪裡拿廢棄紙板滑草,已經全無印象。不過收費的這些日子裡,裡頭的羊大概也學得了像人類覓食的習性。大夥兒買了飼料餵羊,餵的不亦樂乎。我喜歡下面這張照片,人物看起來很純真。







其實清境農場在我小的時候令我相當著迷。空氣清新,視野遼闊,景色如畫。當時較盛產的是水蜜桃跟烤土雞(這應該是說流行的攤販)。自從吃上一次烤土雞,我便懷念不已。而奶奶當時也讓爸爸載上來住國民賓館住了一次或兩次,奶奶像是讀了我的心般,買隻烤土雞給我吃。現在每次看見清境又一處一處的施工,一棟一棟外表直接移植的歐式建築立起,我印象中的清境便一處一處的崩塌。全然的批評對於業者可能不公平,對長住此處,一直過苦日子的居民或許不公平,但我一個旅人看見這樣面貌的山坡,也總快樂不起來。



吃完飯立刻向合歡山動身。苦惱的是,天氣變差了。在武嶺拍了每次來每次拍,每人來每人拍的台灣公路最高點,武嶺停車場拍了照,即匆匆進入合歡山莊,因外頭霧氣濃厚,只得在房裡展開牌局大戰。我與童老師一組,打了兩天,屢戰屢敗,人的運氣果真不是機率可以隨便解釋。







「i'm your father...」





「you don't know the power of the dark side...」

「喝~~喝」(呼吸聲)



牌打了整晚,隔天醒來仍身於五里霧中。只好草草爬了石門山,完成小玉的人生第一座百岳(跟許多人一樣,第一座百岳都是在合歡山完成),然後下山。在東南亞海拔最高的星巴克喝杯咖啡,與盛開的山櫻花拍照。然後下山,去台中國立美術館逛逛,最後吃義大利麵做為結束。國立美術館這一次「甲飽未?」的展覽還蠻有趣的,似乎到二月底,住附近有興趣的人可以去瞧瞧。



(補述合歡山莊與太魯閣戰役)





第一次上石門山的夥伴(其實今天也是我的首登)





pe-28s的出力還蠻準的,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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